倪海厦:要想身体好,其实很简单,做好这三个动作。 第一 常闭眼,用眼过度 ,会大量消耗你的精气神。 第二 守住嘴,话说多了伤元气。 第三 守住你的心,心藏神,学会静下心来,守住自己的心神。
我曾是中医馆最忙的学徒,老师却总说我看不清要害。
有次抓药到深夜,他按住我的手腕:“你的脉象像跑了气的风筝——浮、散、急。真想学中医,先把自己调好。”
我那时年轻气盛,觉得养生是老人的事。他见我面露不耐,只留了三个动作:“常闭眼,守住嘴,守住心。” 我记在本上,转身就忘了。
命运转折在三十二岁那年。
合伙人和我先后创立健康管理公司,主打“现代养生”。我白天开六场咨询会,晚上写方案到凌晨三点,手机里存着八百个客户的微信。我认为这就是“守护健康”的全部意义。
直到连续失眠的第七夜,我在浴室晕倒。诊断书上写着:神经衰弱、心律不齐、肝气郁结。
合伙人老林来看我时,我已经在病床上输了一周液。他放下果篮,默默替我关掉了刺眼的顶灯。
展开剩余76%“记得倪先生的话吗?”他突然问。
我茫然。他坐下来,一字一句背出那九个字——竟是当年同堂听课,他却一直记得。
老林说,这三句话他实践了五年:
常闭眼,不是睡觉。
是他每工作一小时,闭目凝神三分钟。客户觉得他气定神闲,其实他只是在“回收视线”,把耗散的气血收回丹田。他说现代人九成疲劳源于眼睛的“漏”,看屏幕、看账单、看别人脸色,精气神都从眼里漏走了。
守住嘴,不是沉默。
是他不再参加无效饭局,不争辩无谓对错,连抱怨的话都省了。有次项目被抢,团队义愤填膺,他只说:“省下这口气,养我们的神。” 后来他用那段时间研发的新方案,反而打开了更优的市场。
守住心,不是躺平。
是在每个焦虑升起的瞬间,觉察到它,然后像放下一件物品那样放下它。他手机常年静音,书桌上永远只放一件待办事项。“心像一间屋子,堆满念头就没了神的位置。”
我听得怔住。窗外暮色渐沉,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。
“你知道我们公司名字的‘康’字,在甲骨文里怎么写吗?”老林用指尖在我掌心画:像一个人,头顶有屋檐,身下有支撑。“倪先生说,养生就是给自己造这个‘屋檐’——闭眼是檐,守嘴是墙,守心是地基。”
我出院后,解散了公司,回到中医馆。
第一件事是清理工位。扔掉了三箱宣传册,退出了七十个微信群,删除了永远划不到头的待办清单。
第二件事是买了一个老式沙漏。每次沙流尽,就闭上眼睛,感受黑暗如何从眼睑漫向全身。原来闭眼时,世界不是消失了,而是以更清晰的声音和触觉回归。
第三件事是学习“不完整的表达”。以前我必须把话说尽、说透、说得漂亮。现在会在说到七分时停下,留三分给呼吸。神奇的是,沉默反而让沟通更有效。
上周整理旧物,翻到当年听课笔记。倪先生那页的空白处,我自己写了一行狂草:“太虚!不如搞钱实在。”
而此刻,凌晨五点,我在寂静的医馆煎药。药香如雾,天色将明未明。我第一次听懂了火苗舔着陶罐的声音,听懂了远处最早的鸟鸣如何掀开新的一天。
原来养生不是做加法,而是做减法——
减掉眼睛贪看的世界,嘴巴多说的纷争,心里杂乱的念头。
老林昨天发来短信,说他终于学会了倪先生的“子午流注针法”。我回他:
“先治神,后治身。”
他发来一个闭眼微笑的表情。
我突然懂了,最好的治疗,是从我们不再“想要”健康的那一刻开始的——当你只是闭眼、只是止语、只是安心坐着,健康就像晨光,自己就来了。
大道至简。最难的不是知道,是甘愿“简单”。
常闭眼,把向外的探照灯,转成向内观照的烛火。
守住嘴,让话语有缝隙,风与光才能穿过。
守住心,你守住的不是一片疆土,而是让神得以安居的星空。
天完全亮了。第一个病人即将推门而入。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,对自己说:
今天,也好好做这三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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